柳时暮摇头浅笑:“姜娘子猜错了,对方没有来。而是在当天经家中决定,与城中另一户门当户对的人家定了亲事。”
姜樾之又闭眼假寐:“那便是对方根本不爱坊主,坊主痴心错付了。”
“这么说也是,坊主自从挂牌之后,每日来的贵人们几乎要踏破门槛。而她,再也没有踏入过青芜楼。”
姜樾之:“真是一对痴男怨女的凄美故事,女子接受家中安排,嫁入高门,至此相夫教子。男子情场失意,励精更始,吞并了其他几家碍事的青楼,至此楼变坊,规模宏大。”
柳时暮一笑:“看来后面的故事,你已经知晓了。”
姜樾之唇边噙着笑:“话本故事里常有的结局罢了,老套乏味。”
柳时暮眼神变得疑惑起来,只是没有多问。
姜樾之兀自在想,如今朝廷对青芜坊如此放任,也不知青芜坊背靠哪位官员。他既然能定下规矩,一般人亦不敢违背,谁给他的权利,谁在为他做靠山。他能在青楼之地一手遮天,是不是与他一夜春风的那些贵人们,一点一点将他捧上如此高位。
姜樾之眼神晦暗不明,听闻寡居的惠安公主,还时常召见坊主为其弹奏。也是坊主退居人后,唯一还会应邀的门第。
惠安公主乃是先帝三女,序齿还在当今
圣上之上。惠安公主的驸马英年早逝,彼时公主的母家显赫,便没有再嫁。过上了声色犬马的快活日子,少时也是追捧坊主贵女中的主力军。
柳时暮歉然一笑:“再上面的事情,就不是我能打听得到的了,方才我说的这些,也不过坊间传闻。毕竟谁都不知,那位改变了坊主一生的女子是何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