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惊讶她会主动提起坊主,柳时暮回头看了她一眼:“坊主大人岂是我这样身份低微之人能见到的,不过从其他人口中听说过只言片语。”
姜樾之寻了个地儿,倚靠在船身边上:“反正你我同困在此处,不如与我说说坊主的事儿吧,对于能在盛京将秦楼楚馆做到如此地位的人,我也有几分好奇。”
柳时暮回头,想了想听到的关于坊主的故事:“坊主乃是琴师出身,彼时盛京几处大的青楼分散城中东南两处。他依靠着一手好琴艺,混迹盛京各达官贵人所举办的宴会之中。一时名声大噪,邀约难求。他所在的青芜楼一时间成为盛京最大的青楼。”
柳时暮说着,侧边忽然递过来一方巾帕,淡粉的帕子上绣着一簇雪白梨花,跃然纸上,栩栩如生。
见他没反应,姜樾之将手再往前伸了伸:“一时晕了头,竟忘了怀中有手帕。”
柳时暮接过,棉绸轻触脸颊,柔软细腻,仿佛一双柔夷划过脸颊。又似乎带上一丝清甜,像是秋中甜润的梨。
“继续说说。”姜樾之半阖上眼,低声道。
柳时暮擦干了脸上的水,身上湿透,巾帕无处可放,便只能握在手中。
“可随着名声大噪,青芜坊又成为了众矢之的,对坊主不利的流言传遍大街小巷。此时,坊主遇到一位贵人,其仙姿玉色又是世家贵女,坊主一见倾心,情难自拔。”
“他原是清倌,却为了赌一把自己在那位贵人心中究竟是何地位。便在青芜楼挂了牌,初。夜当晚想看看那位贵人,会不会出现。”
姜樾之不知何时睁开了眼,许是这个故事太过精彩,让她酒意散尽。
柳时暮停顿,反问道:“你猜猜,结局如何?”
姜樾之一笑:“对方若是心悦于坊主,必然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