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樾之又觉得困乏,无力地应答一句:“嗯,我也十分好奇。”
柳时暮拿起船楫:“姜娘子先小憩一会,我看看能否将船划回去。”
湖面之上的萦萦噪声使人困意上涌,又是听完一个故事之后,姜樾之已经强撑到极致。明明心知此处有外人,不能睡着,但想到此人种种,又没由来的对其感到安心。
她许久没有这般容易对人放下戒备了,难不成因为他的举动看起来过于纯粹。还是因为这张脸,天生让人产生好感?
姜樾之无力再想,就连应答的话都不知道有没有说出口。
柳时暮见她倚在船边睡沉,未施粉黛双颊微红,额间发丝随风轻扬,睫毛纤长,睡颜清雅,酣然入梦。
他不由得笑了笑,眼唇同时向上扬起,一张如愿以偿的笑脸。
姜樾之不知睡了多久,太阳已经西斜,日暮沉沉,余霞成绮。
睁开眼时,船上之人已然变成熟悉的人:“娘子,您可算醒了。”
“南星?”姜樾之轻揉眼尾,“你为何在此?”
南星道:“酒席之上您没了踪影,此处男子众多,奴婢不敢声张到处寻找。直到有一湿漉漉的郎君将您的位置告知与奴婢,奴婢庆幸娘子平安无事,只见您酣睡便没有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