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狠狠一怔,宛宁星眸一闪,抬眼看向他,尚在愣怔之际,谢玦已经带着她离开。
谢玦极其沉默,只一个劲地拉着宛宁往前走,宛宁个子玲珑,不及他腿长,被拉着跟在身后娇喘吁吁,她满脑子混乱,只有谢玦那句突如其来的话,暗自揣测他的意思,可最后,只觉得他不过是在跟姜至较劲。
是的,他位高权重,从未有人敢挑衅他的权威,或者姜至是头一个,还是个愣头小子,所以他怒了。
宛宁拼命站住脚,不想被他带着走:“我不走了!我走不动了!”她赌气似的用另一只手去推他。
谢玦停下了脚步,转头是满脸的沉怒:“你既当我是长辈,长辈的话为何不听?”
他望着她,眼中似是闪过一抹嘲讽,有意无意地探究她。
现在的宛宁不知怎么回事,比刚来国公府时,竟敢跟他唱反调:“我爹爹的话我也不全听呢。”
“你爹爹……”谢玦嗤笑了一声,满眼荒唐,“你拿我跟你爹爹相提并论?我只比你长了八岁。”
大概连国公爷自己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在花园里跟一个小姑娘争论年岁问题。
宛宁小声嘀咕:“八岁呢,都超出爹爹的预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