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爷,阿宁虽是把您当长辈,可她到底只是您国公府的客人,恐怕不能限制她的自由吧,方才我们约好了要去荷花池游船,阿宁就不过去了。”
“哦?是吗?”谢玦语调微扬,覆着冰霜的目光睨向宛宁,极尽危险。
宛宁身处夹缝,方才她的确是有意去游船,可现在……她急不可耐扯开姜至的手:“你别闹了!”一松开,她便跑到了谢玦身边,回头一怔,姜至……
他明明还神采的样子好像瞬间凝固了,僵立那在,幽沉的目光只盯着她,好像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伤害了他,他紧绷着脸,好像很痛苦似的。
他那样倨傲霸道的人,忽然这样,好像被丢弃了似的,让宛宁心一软,脚尖朝向了他,就想回去安慰他两句……
谁知手臂一沉,她回头,谢玦扣住了她的手臂,低头垂眸间,神色复杂难辨,宛宁顿时进退两难。
半晌,大概是确定宛宁没有要走的意思了,谢玦掀眼看向姜至:“姜公子,看来宁宁并不想去游船,姜公子请自便。”
谢玦带着宛宁转身,身后姜至忽然低声喊道:“宛宁,你当真不愿去?”
宛宁意外回头,又看到了姜至冷硬之下可怜的模样。
他尖锐而认真道:“宛宁,你只是国公府的客人,你没必要听他的,他也没有资格规定你要做什么,你迟早是要离开国公府的,你不可能在国公府住一辈子!”
谢玦看向他,极冷极沉:“谁说她不能住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