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薛月明娇笑连连,她哪里是涂了指甲油,她是保养了手。她再不用夸张的颜色修饰自己,那会喧宾夺主,如今时间沉淀下来的气质会让一切来事物来衬托她,优雅大气才是正途。
“哎我说,你可不能真的放手不问,至少摸摸底,阿音这小子在部队待太久了不了解这个时代的女孩子,可别被骗财骗色了。”
“说的什么话。”
“嘁,你不懂。算了,我叫薛云开来。”
果真第二日一早薛月明就给她哥哥打电话,一通不接再来一通,手机放在梳妆台上点开公放,一边擦着紧致霜一边在自动挂断后再拨过去。
十分钟后终于传来薛云开气馁的声音,“我真是服你了,你哪里是我妹,简直是生来克我大魔头。”
“一大清早地说什么傻话,这都几点了还不起床。十三氏太极师傅呢?你的花抢呢?怕是昨晚又出去鬼混到很晚吧,我看你的肝脏心脏和胃都得统统烂掉了才能老实一些。”
“你该不会是当我想吧,有客户嘛总要陪着,我有什么办法?”
“打住吧,这种鬼话留着骗骗那些想钓金龟的女孩们,我可懒得听你瞎扯。”
电话里传来薛云开的笑声,“说吧我的亲妹妹,这么早找我什么事?总不会又要查帐吧?这会计可是你推荐来的。”
“你那些烂账真是烦人,早让老头子给咱俩分开就是不干,非要绑在一起,害得我每年都要去长鸿小住给你善后。”薛月明拧上海蓝之谜的瓶盖子,说到这里就格外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