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要是再敢瞄准了公司的女人我就给你来个痛快,反正薛宝丽生了个儿子,薛家也不用你来延续香火了。”
“哎呀哎呀,一大清早地怎么这么恶毒啊。”薛云开从床头摸来一支烟点上,薛宝丽找了个洋鬼子结婚又离婚,这事可算烦死他了,薛家老太爷发了大火甚至放出话来,若是把洋鬼子的种带回来养就要连着他薛云开一道溺死在便桶里。
薛宝丽流放了,孩子有等于没有,还不如当初打掉呢,说什么人道主义禁止打胎,孩子是保住了,继承权没了。“你说这年头小孩们脑子里整天都装的什么呀?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租个房子一边带孩子一边打工,有什么意思?”
薛月明自是知道侄女的事,她不仅知道,还一直在支援。可若说管教,她也是有心无力。
她愤愤责备自己的弟弟,“还不是你非要离婚,薛宝丽自小没感受过家庭温暖长大了人生有些偏差也是难免。再说了,她自食其力又有上进心,一个人不仅养孩子还养得很好,比你强得去了。算了我也懒得说你了,我给你打电话是让你帮我查查阿音最近跟谁走得很近,那人的身世背景都摸个底儿掉才行。”
不愧是情场老手,薛月明都没说男女就嗅出不一样的味道来,“怎么着?阿音有情况?且看我的吧,保准给你连三围……呸,连三代都给你找出来。”
薛月明嫌恶地挂掉电话,薛家男人真是个个没出息!
福婶在楼下和新来的小保姆争执宿醉解酒该煮哪种汤,薛月明怕她们吵到陆徽因睡觉,睡衣也来不及换就往楼下跑。陆徽因穿着居家服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去看她,哎呦一声怪叫,妈你怎么穿成这样就下来了!
薛月明不开心,低头看了一眼剪裁合体的吊带睡裙,因为是缎面,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v字领开得很大,山峦起伏尽收眼底。
她冷哼一声,现在知道害羞了?小的时候是谁不肯戒奶害我现在胸型都不完美了。
“妈。”陆徽因哀嚎。
薛月明没料到他会起的这样早,她借坡下驴,扭身回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