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小子眼高于顶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咱们要不要给他参谋参谋?”
“婚姻大事,他自己做主,你可别插手。”
“这么不讨好的事我才不想过问呢,我以后可是要做个开明的婆婆,不,是姐姐,我觉得自己才刚过完三十岁生日。”薛月明向来注重管理自己的身型,瑜伽课每周三次每次一个钟头雷打不动,这么多年坚持下来效果十分可观。
身段窈窕柔软,肌肤如绸,她完全有说这话的资本。
陆禹安迁就她成了习惯,“好,好,就我一个老了,你是妖精,能美上一千年。”
何止一千年。薛月明冲他娇媚一笑,将两只手伸到他面前晃了晃,“今天刚做的指甲,好看吗?”
薛月明让他看,他真的就认真地看了一眼,“涂的什么颜色?”他记得二十五岁的薛月明指甲上从来都是艳丽的豆蔻色,眉毛斜斜飞起金色的眼影层层叠叠将一双杏眼的凌厉和妩媚融为一体,那个时候的她,真是张扬到目中无人的地步,也美得惊心动魄。
可自她决意下嫁的那天起,一个转身就收起了五彩斑斓的过去和尾巴,连笑也含羞带怯,这份真情从未参假。
正是因为经历过,所以才能看懂陆徽因的爱意,他继承的是陆禹安的沉稳包容,薛月明的执着深情,这种性格能够遇到一个合适的人从一而终白首不离才好。
薛月明笑着翻看自己手向老公撒娇,“别管什么颜色,就问你美吗?”
陆禹安略略俯身印在她的额上,低低的嗓音诱人,“何止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