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几乎瞬间领悟其中关键,掩嘴笑得直不起腰来。她轻锤了下陆禹安的胳膊,暧昧道:“你儿子深夜狩猎失败,想必是铩羽而归的。真有趣,你们男人都会用这手,哎呀,真不愧是你儿子,基因可不会错。”
陆禹安脸上挂不住,司机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低声道:“那我先回去了。”
“你辛苦,路上慢点。”
司机走后福婶探头出来问,“要不要给少爷熬点烈酒的汤?”
“不用不用,明天再准备吧。福婶我不是让你去休息我守着吗?你年纪大了晚睡明天血压又要冲上一百八。陆母心疼她,快去休息,不用担心他,这小子壮得像头牛不会有事。”
福婶又看了眼陆徽因,啰嗦道:“得给他脱掉衣服,这样睡哪里解乏?”
陆禹安开口道:“这小子一回来就折腾得大家都没好日子,明天就让他滚蛋。”
“干嘛呀,一年都回不来一次,他还小呢。”福婶叹口气,边说边回房。“什么时候才能给他带孩子呦?得趁着我胳膊腿还灵便,再过几年可真就老了。”
这话简直说到他们心坎里去了,身边同事朋友乃至老邻居们都陆陆续续抱上了孙子,每每别人问起陆母虽嘴上说着不急不急,还早还早,可她心里都要骂娘了。
可这事终究不是她着急就能解决的事,真逼得紧了陆徽因干脆连年都不回来过。
草草给他脱掉鞋,被子往身上一扔,薛月明挽住陆禹安的手并肩上楼,“不许再看了,陪我睡觉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