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着,是不是陆叔叔能出面说说话,毕竟,馥馥和我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年纪这么小,独身送去第三国实在于心不忍。”
“我现在只想知道孟嫮宜怎样了。”
方朗朗忙抢着回答道:“被接走了,回家了。”
见陆徽音不信,他接着道:“不信你打电话去问,是不是肖南枝,在小树林的时候就被接走了。”
薛云开挑眉,直觉这事没这么简单。
肖南枝飞快地瞥了眼陆徽音,低头道:“我,我就抽了她一耳光,方馥馥就让我到外面放风了。后来,她就被人接走了。”
陆徽音的牙齿都要咬碎了,满腔的怒火无处可撒。
难怪她下午没有来考试,难怪一个多星期都没有来上课,难怪在教室的时候她会掐住肖南枝的脖子,她有那么多委屈可是没人能说,自己帮她洗个桌椅,还觉得是做了天大的好事她应当感激涕零。
更可笑的是,明明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若不是他,方馥馥又怎么会这么讨厌她,这么来整她?
“其实我们就想着堵她这一次就算了,毕竟马上也就要放假了。没想到这次她家人也过来了,这么被撞见,但是也不能对我们痛下杀手啊,这么做不是逼人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