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南枝见方朗朗说的头头是道,也不附和也不反驳,就垂着头抹眼泪。
一时间客厅里静悄悄的,气氛很压抑。
程嘉言想,既然是自己提出过来的,有那么一线希望也应该争取一下。
“阿音,馥馥她们欺负人确实不对,她们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可是,这次的代价有点过了,毕竟选职考试是人生大事,不说馥馥,肖南枝总是承担不起这个后果的。”
“所以呢?”陆徽音冷冷道:“孟嫮宜就应该原谅她们的所作所为?”
程嘉言抿嘴,方朗朗接话道:“我们可以道歉,也可以赔偿,但她一直这么揪着不放就太过分了。我姐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我爸甩手就是一个耳光,二话不说就给她塞进车里往机场送,凌晨2点的飞机也要去明珠府。”
“陆徽音,我姐这么做都是为了你,要不是因为你喜欢那个孟嫮宜,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不要把她的行为归结到我的头上。”陆徽音包扎好手,“这事我最多不会帮任何一方,剩下的如果我爸愿意帮你家,那是你们的事。告诉方馥馥,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她的。”
见陆徽音松口,程嘉言踢了踢方朗朗的屁股。方朗朗忙一边道谢一边给自己的父亲打电话,既然陆徽音不会帮着孟嫮宜,如果能请得动陆禹安出面,那么这事就还有余地。
薛云开吃下最后一颗砂糖橘,拍拍手笑了笑,就当饭后娱乐。免费看了一出戏他怎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