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朗朗瞥了眼程嘉言,见他摇头,方朗朗放下身段,低声道:“这些都是我们不对,但是孟嫮宜现在仗着权势就来欺负人,马上就要选职考试了,被长冶高中开除了学籍,哪个学校还会要呢?这不是毁人前程吗?这手段就不恶毒吗?让我姐姐十年不许回家,还要她不许再姓方,实在是欺人太甚!”
“陆徽音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知道我家的,没有钱也没有权,就普通的人家,如果我参加不了选职考试,以后可怎么办呀?”肖南枝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改,我真的会改,求求你救救我。”
薛云开慢吞吞地开始剥砂糖橘,晚饭没吃饱就散了,他十分不高兴。
“以方家在业城的能力都搞不定,这人来头不小啊。”
方朗朗连忙点头,“是啊,我也奇怪呢,怎么我爸会被一个电话就搞定了。二话不说立马要把我姐送走,按理说在业州府我们家不至于混到这种仰人鼻息的地步吧。”
嘭一声响,大家被吓得抖了抖。
“你们下午对孟嫮宜又做了什么?她现在人在哪里?”
程嘉言拿了纸巾过来,玻璃杯子被陆徽因用力砸在地上时溅起的碎片割伤了手。纸巾很快就被血染透,福婶立马拿了纱布和酒精过来。
陆徽音面无表情,一边处理伤口,一边淡淡道:“嘉言我当你是好兄弟,这事你也敢瞒我?”
程嘉言轻叹口气,“考完试的时候方朗朗给我打电话只是说这次玩出格了,很害怕叫我过去帮忙。但当时并不知道是关于孟嫮宜的,等我到的时候现场已经处理好了,除了方朗朗外,现场没有第二个人。”
“本来方朗朗也以为这事凭他家的能力解决起来虽然棘手,但也不是没有办法。谁知道,他父亲一个电话过来叫他回去,他才知道,孟嫮宜那边不是他家能惹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