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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态明显升级了,同学们都有些害怕,面面相觑着放好书包刻意疏远。

孟嫮宜皱着眉脱到身上的大衣,撸起袖子准备擦干净。哪知陆徽音一声不响地甩下书包将她推到一边去,自己搬起桌子往男厕所去洗。

孟嫮宜追上去,“你这是什么意思?”

“去洗桌子。”

“我当然知道你是去洗桌子,我问的是你,你是什么意思?”

陆徽音顿时明白了她话里藏着的话,若与你无关,何必插手

他扭头看她,长长的走廊里各色的学生走来走去,唯独她是那么不同。她一眼看穿了事情的本质,直抵问题核心。

陆徽因深吸口气,正要解释时程嘉言跟了上来。

他接过椅子,深深看了孟嫮宜一眼。那眼神里有警告,有冷酷,唯独没有能吓着孟嫮宜的东西。

她望着陆徽音的眼睛,又问了一遍。

程嘉言出声打断:“你既然猜得到,又何必问。他是否无辜,你不懂吗?”

孟嫮宜终于正眼看了看程嘉言,“我不需要懂,我只懂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请转告她,如果有下次,我会把老鼠塞她嘴里。”

她说着从陆徽音手里抢过课桌,扭头对程嘉言道:“椅子扔这儿吧,我拿不下,等会儿再来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