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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边痛地捂着肚子一边大口大口的吃,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梦醒后一身冷汗,胸口的地方闷闷地疼。他也不开灯,光着脚下楼去喝水。路灯透过窗子投射进来一小块斑驳的亮光,他赤脚去踩,恍如镜花水月。

粗略一算,孟嫮宜来到这所学校已近2个月,不知怎么就渐渐在学生中间有了名气。

开始有人在课间也专门绕过来探头看她一眼,走在路上被人回头围观之类,数不胜数。

可她依旧如故,不与任何人社交,眼神坚定冷漠,会在埋首做习题的间隙扬眸看向天际。

眼神里的内容太复杂,沉重,陆徽因看不懂。

然而一切事物都是变化的,没有一成不变。孟嫮宜亦是如此。

那日也是个很寻常的一天,她背着包走进教室,然后上课。

只是在找东西时发现课桌里居然有一只死掉的老鼠,是被拍扁了夹在一本练习册里塞进去的。当时正在上课,孟嫮宜毫不知情地将练习册拿出来,一翻开,赫然一只变了形的死老鼠。

正巧坐在斜对面的陈琛回头找她借笔,乍一眼看见惊得叫起来。

全班都围观,反倒是她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刘顺峥气地摔了课本,用试卷将老鼠尸体卷起来一裹,课也不上,直奔着主任办公室去了。

大家七嘴八舌分析着各种可能,情绪高涨眉飞色舞。

这事发生后的一整个星期都相安无事,直到星期一早上,孟嫮宜的课桌被涂满红色的液体,上面写着婊/子和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