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徽音弯腰去拿椅子,这行为不知怎么就惹恼了孟嫮宜,她一脚踹在椅子靠背上,陆徽音没防备一只手没拿出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动静太大,惊得学生们纷纷伸头出来围观。
孟嫮宜毫不在意周围人投射过来的个色各异的眼神,她盯着努力想讨好她而忍气吞声的陆徽音道:“你这样做,会让我认为你也参与了。”
“我没有,只是因为她是我们一起长大的朋友,我不想因为她的行为令你为难。”
“是么?一起长大的这么多,怎么不见别人来一起承担?”说着转过脸去看程嘉言,“你呢?是不是和她一起长大的,你楞在这干嘛?”
程嘉言难得露出生气的表情,冷冷道:“孟嫮宜见好就收这个道理你懂吗?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你是觉得你是龙呢还是无知无畏?”
孟嫮宜微微翘起嘴角,她生得很好,不笑时也自带三分矜贵倨傲,笑时便如星河灿灿,天地失色。
但今日这个笑却满是不屑与挑衅,“我可以当做你在替她出头是吗?如果这是宣战,那我等着,是龙是虫你瞪大眼睛看着不就行了。”
“程嘉言你想干什么?”陆徽音朝他吼道:“这不是你的事你别管。”
程嘉言见围着看笑话的人越来越多,忍着怒火甩手就走。
孟嫮宜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藏在混乱中的恶毒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但她并不在意。
她把手里的课桌也干脆地扔在地上后施施然往回走,“行啊,你愿意承担她的作恶,那你来收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