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忽然又想起了那小畜生。
她真的好没用……
不知过了多久,囚室的房门蓦地被拉开,是之前送她来的那个衙役,上前粗鲁地扯着她的手从地上带起,拉着往另一边的刑房而去。
“大人要审你!”
沈遥咬唇,在一路路推推搡搡下,来到了这件腥臭的刑房,入内后便可见地上被冲刷过的血水。
矮个子县令正站在高台上,看着沈遥笑了笑,也没对她动粗,只是请她落座于一张刑椅之上,椅子上还残留着水,粗壮的麻绳将她双手固定,又冷又痛。
她一时摸不清对方想法。
县令手插在袖中自上走下,站定她面前,“姑娘,这大周律规定,无户籍者,至少徒一年,本官这翻了许久,倒是也没见着韩遥这个身份啊。”
沈遥沉默。
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面前的狗官早知道自己不是万老爷的婢女,却还是关着她,又寻了无户籍的罪名压于她身上。
这个人另有企图。
果然,县令又笑道:“不过姑娘不必忧心,若姑娘愿意跟了本官,本官或许能帮着姑娘隐了这罪。”
“我有。”沈遥心底愈发慌张,却强压着,道:“我乃当朝永乐长公主沈遥。”
此话一出,县令一时滞住,半晌发不出声音,直到片刻后,才陡然间同刑房内众衙役爆笑起来,竟还笑出了泪。
沈遥静静看着他们。
果然,他们不会相信。
县令许久后停下笑意,道:“姑娘是当朝永乐长公主?那本官便是那天皇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