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遥哂笑,“呵。”
她被暂押至官府牢房中,那小胡子狱卒是个没耐心的,打开牢房便直接将她用力往里一推。
她失了平衡,摔倒在地上,手掌和胳膊因此摩擦出一条血痕。
她疼得“嘶——”了一声,抬头看去,那狱卒已经将铁栅关起,眯眼朝着她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巧舌如簧的臭婊子!”
这狱卒也时常收着万老爷好处,如今案件延后,贿赂的钱财自然也延后,心底怨气甚重,发泄完后,便甩着手上的钥匙离开。
沈遥低着头缓了好一会儿,挪到一处角落中坐下,抬起手掌检查着磨破的地方,轻轻碰了碰,疼得头皮发麻。
太倒霉了。
太蠢了。
她将头埋在膝盖中,整个人蜷缩着。牢房光线昏暗,加之天气渐渐变凉,整个人也是冷得不行。
该怎么办?
如今孤身一人,她竟什么都做不到。
忽然一股热流涌向下腹,沈遥一怔,扭头看了眼四周,见没人看着,这才敢转身悄悄查探了一下。
说不清是好,还是不好。
月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了。
好的是,她没有孕。可她肩膀塌了一下,说不清自己心底那股隐隐约约的失落是为何。
坏的是,待官府的人来验孕后,她没有怀孕,处境会更加艰难。
囚室有些阴冷得吓人,寒风顺着墙缝偷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