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下巴上下扫视着她,又点点头,“你这姑娘还真有意思。本官话放在这儿了,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落到本官手里,没得选。”
他从一旁架子上拨弄着,将一件件刑具放到沈遥面前,有木夹子,铁钩,铁烙,还有许多她不知是何用的。
“姑娘啊,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此话一出,一小狱卒从门外跑来,慌张地贴到县令耳边,“大人,刺史大人来了。”
“什么?”县令转头,一时匪夷所思,放下手中的铁钩。
刺史平日根本不在这宿阳镇,若是前来巡视,怎会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那还不准备着好生接待!”
小狱卒道:“他们直接往刑室这边来了。”
“这……”县令还来不及思索,转眼间,房间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抬头看去,为首的是一面生的男子,目若寒潭,身着玄色华服,带着强烈的威压,浑身透着一股被压抑下来的郁色。
而刺史跟在男子身后,点头哈腰,看到县令后狠狠递了一眼刀子过来。
“不知大人怎突然来了宿阳,下官这都没法儿及时待客啊。”县令一脸不明所以,尴尬地扬起笑意,弓着腰奉承往刺史和男子走去。
刺史低声怒吼了一句“闭嘴!”,身后跟随的下人行动迅速地搬着一张干净的椅子至于前方。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朝着男子恭敬道:“陛下,人就在这儿了,听说还没用过刑。”
还好没用过刑,能把人完完整整地还给这位,否则他这刺史的位子定也做不下去了。
“陛下?”县令瞬间反应过来这人的身份,顿时惊地和众衙役跪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