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引诱阿姐亲手杀了他,他便能化作鬼魅纠缠,她也便能至死都记住,她的夫君是他。
“你信吗?”
沈遥一滞,没有立刻回答他。
宋衍听不到答案,有些慌了神,一把抓住她的手,“诺诺,你答应过会信我的。”
慌乱下,他直接倾身上前,死死抱住她的腰,头埋在她身前,呼吸愈发粗重急促起来。
“诺诺,你怎能因一不知哪儿跑出来的外人,就质疑我!”
沈遥听着他逐渐混乱的气息,竟无言以对,她没想到,她的夫君竟能如此不安,如此依赖她。
说实话,在听到宁梓谦那些话时,她并非没有产生过怀疑,包括现在。
他抱得愈发紧,沈遥被勒得蹙眉,抓着他肩膀往外推,“时衍,你放开我。”
他摇头,更用上了几成力,好似要将人拆吞入腹一般。
沈遥顿时无语,最后拍了拍他脊背安抚:“你弄疼我了,你先放开,我不走。”
闻声,他犹豫片刻后才松开双手,抬起头,漆黑的瞳孔在烛光下竟没反射出一丝光亮。
沈遥重新喘过气后,扭头看他这副满是死气的模样,像一直受了伤的
小兽,警惕又脆弱。
她心软了。
她垂眸,取出药膏,将其轻轻抹到宋衍伤处打旋,叹了口气,“时衍,从我醒来,忘记一切后,你为我做的一切,对我多好,我并非看不到。我一直以为,感到不安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因为身为一个得了离魂症的疯女人,作为夫君的你,是我唯一的支柱与依靠。却没想到,原来你比我更加不安。你说你傻不傻?”
宋衍“嗯”了一声,耷拉着脑袋,声音很低,“你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