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遥不知为何,越看他,越觉得他模样可怜,“我愿意相信你的。”
她说的不是“我相信你”,而是加了“愿意”二字。
不过这也够了。
最起码,这出苦肉计让沈遥偏心到他身上,被宁梓谦那小子以下犯上揍一顿,也挺值。
屋外夏日的蝉鸣与蛙鸣交替着,跃入耳蜗,慢慢平静下原本的兵荒马乱。
沈遥将带血的帕子用热水洗净后,看向他身子,“你身上的伤呢?我看你身上也被打了不少下。”
“嗯。”宋衍脸不红,心不跳,眼神带了些病态地斜瞟着她。
他利索地解开身上的系带,将自己剥了个干净,只留下一条亵裤。
沈遥垂眸看去,没有什么血迹,都是些个淤青。
“背上呢?”
“没有,就前面。”
她一边涂着药膏,一边欣赏着男子的身躯,忽然口干舌燥,头昏脑胀起来。
“说你是绣花枕头还真是,这一身腱子肉都白练了。连我都打了那人好几下,你怎的就光上去挨揍了呢?”
努力散发雄性气息的宋衍听到这话一哽,沉默。
沈遥乜他一眼,没忍住笑了出来,手上力道没用好,重重一压,宋衍疼得低喊了一声。
他青着脸,一滩烂泥坐躺在那儿,嗓音哑哑的,“阿姐,我没被人打死,倒是要死在你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