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日勤奋上学,考取功名,也是为了她。
今日这么一大早,在她呼呼大睡时,他便要起床。
再说,只是见过楚绣从那书房中出来过一次而已,她有什么好气的。
沈遥啊,沈遥,你怎就如此小心眼呢?
或许今日等他回来,应该好好补偿。
不如……让他留宿好了。
……
只是接连多日,沈遥都未与宋衍见面。
他学业似乎极为繁忙,每日归家时,沈遥已是入睡,离开时,沈遥还在睡。
听说,书房的床单倒是洗得勤快,每日早晨浣洗的婆子还没来得及去拆,便已经在装满水的桶里见着了。
阴雨连绵,空气中氤氲着湿漉漉的气息。
沈遥便也整日懒在家中没出过门。
可待久了也是无聊,不知怎的,忽然想起做炊饼的叶家姐妹。
“夫人真厉害,这揉面的手法,工序,一看便是老师傅。”锦书在一旁拍着沈遥马屁。
沈遥将手上沾着的面粉轻轻抹上锦书鼻尖,“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奉承我。这做了一上午,才成了几个?”
那日帮着叶家姐妹做成功了炊饼,令她信心大增。未料回家后亲手尝试,方知并非易事。好在摸索良久,终于还是寻得了些门道。
锦书笑着继续献媚:“那也是做成功了许多个,要是换奴婢来,一个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