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衍:“累了?”
沈遥:“是挺累的,伺候不动你,让你书房那小丫头伺候吧。”
宋衍微微蹙眉:“什么小丫头?”
沈遥见他如此,到嘴边的话半天说不出口,最后扭头往拔步床而去,“没什么,我今日就是太过疲累了,早些歇息吧。”
她坐到床边,看着依然站在不远处,不知所措的夫君,乖得和猫儿似的眼睛定定看着她,有点可怜。
想到自己的态度,还有他的欲//火//焚//身,沈遥还是觉得小题大做了,可实在摆不出好脸色。
她又道:“快些安寝吧,时衍,我说了,我很累了。真的。”
“嗯。”
宋衍点点头,看着她放下了帷帐,将两人隔开,一头雾水。
见此,他也不好再扰她休息,转身离开寝室,为她关好门。
沈遥很早便被小橘踩醒,她无奈将猫儿钳制住,抓到被子中想抱着再继续睡一回笼觉,却怎样也无法再度入眠。
起身后洗漱后,她问了一声,才知道夫君天还未亮,便离开葫芦镇去往城中上学去了。
“这么早,几时走的?”
锦书为她梳发,挑选了两只玉簪戴上,“寅时末,听闻姑爷昨夜温习功课到很晚,估摸着,只睡上了两个时辰。”
沈遥看着铜镜中面容姣好的自己,又想起昨夜没控制住情绪。
他是夫君,看就看了,那又怎样?
她起身走出屋子,在院中转了一圈,从梨花树上折下一枝花,拿在手上把玩着,越想越愧。
昨夜夫君面色似乎有些发白,两眼发青,一看便是许久未能好好歇息,她还对他如此阴阳怪气,将人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