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子一转,“若是姑爷回来吃到夫人做的这炊饼,定会欣喜。夫人,要留些给姑爷吗?”
“他?”沈遥将手中擀面杖随意一扔,“这几日也不知在哪儿鬼混,等见着再说。”
她随手拈起一个做好的炊饼,直接塞到锦书口中,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吃你的。”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锦书一哽,囫囵咽下,心底无奈,“姑爷学业忙碌,每日归家,都
会先来主院看夫人一眼。”
“只是夫人睡的早,起的晚罢了,正好将这时间给错开了。”
沈遥一顿,又道:“那又如何。”
话虽这般说,她还是拿过个干净的盘子,挑拣出几个最为完美的炊饼放好,连摆盘都讲究,弄好后又随意往台子上一扔。
“锦书,放去书房。”
“是,夫人。”锦书带着揶揄的眼神,笑着回她。
沈遥不想多解释,可净手后扭头又来一句:“我是今日吃太多,吃腻了,但总归是粮食,也不好就这样扔了。”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直接跨步离开厨房。
不知是否是炊饼的召唤,宋衍今日回来得很早。
可是沈遥对他还是不冷不热。
“你干嘛把饼端来我房间?”沈遥近旁点着一抹烛光,手中持着一本杂记,斜靠在一张美人榻上,眼眸带着懒散,半睁着扫向不请自来的夫君,话语中带着不耐。
宋衍步子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