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重新抬头告诉她:“并非如此,姑爷如何,夫人这两日定然更能体会。奴婢不过看姑爷对夫人如此重视,随口一说罢了。”
沈遥:“时衍去哪儿了?有说何时回来吗?”
锦书只是摇头,道不知。
……
而远离葫芦镇的一处地牢中,本是昏暗无光,墙壁上的火把却将甬道照得亮如白昼。
宋衍将一素白的帕子浸湿,坐在木椅上,擦拭着手上的
血迹,从指尖细致地抹到手丫,一根一根,沉默不语。
而面前被剥光了衣裳,狗一般跪着的男子浑身没一处完整,脖颈上带着项圈铁链,地上还有拖拽后残留的碎肉。
双眼无法彻底睁开,只吐着舌头,喘着粗气。
南风在一旁汇报着:“这人当时正在虐杀两只猫,被我们的人抓个正着,严刑后已经供出了所谓血鬼祭祀一说。属下确认过了,那人确实在长安出现了两日后便离开,如今不知去了何处。”
宋衍擦手的动作停了下来,漆黑的瞳孔闪过一丝光,终于将视线落在跪在地上的男子身上。
那男子用着最后一丝力气,哭喊着求饶:“放过小的吧,小的该招的都招了啊!”
宋衍伸出手,南风立刻将手中的铁链放到他手中。
铁链冰凉而坚硬,他把玩了许久,在一声声哭喊中猛地用力一扯,男子脖颈上的项圈一紧,整个人被拉了过去。
同时,他抬起一条腿,金丝黑靴底“啪”一声踩在男子正脸,直接磕掉两颗门牙,本就满是鲜血的脸又糊上一层泥。
南风看着面前情形,好心解释:“身为狗,怎能说出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