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悬着心随即快步上前,站定在她面前弓下腰,一点儿都不似刚才在别的丫鬟前直挺的模样。
她屈膝道:“刚才奴婢将药送到房中,却不见夫人,才找了过来。”
“只是竟被夫人听到这下人的腌脏话……”
“几个丫鬟的心思,我还不在意。”沈遥打断她的话,“再说,此次警告过便算了,若她们再犯,我也不容,到时再按规矩来就是。”
“是,夫人仁善。”
锦书低着头上前,扶住沈遥,只是见她视线还停留在楚绣背影之上,又想到刚才丫鬟们的话,摸不清她想法。
锦书还是试图安慰道:“夫人莫要将她们的话放在心上,那群丫鬟都是些个没见识的。”
“那楚绣明明除了身前那两儿,其他样样不如夫人。”
“……”
沈遥嗓子眼一哽,收回视线看了一眼锦书,又垂眸一扫自己。
说过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玉骨仙风,绝代佳人呢?
沈遥懒得跟她掰扯。
锦书带着她往内院走,“夫人也该喝药了,若奴婢没有伺候好,姑爷回来了会生气的。”
“生气?”
不论是这两日的相处也好,还是从丫鬟们口中的描述也罢,夫君应是个极为和善的人。
沈遥实在想象不出他若生气,会是什么样。
陡然间想起锦书曾经在夫君面前,一闪而过的怯懦,她问:“时衍他,生气了,会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