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府那边近来新从阇婆进了一批货,本来已经打好了招呼,偏生因着两浙官员调动,上海镇的海运忽然换了人。
新官上任三把火,货物便卡在了入港口进不来。
平江府急用货物,港口却迟迟不出通关文书,负责人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将消息递了上来,请封岐暗中斡旋一番,看看能不能尽快将货物送到。
封岐这几天都在忙着斡旋各方,不眠不休忙了几日,终于将一封通关文书加急送往平江府。
待到负责传信的侍卫背影消失,他紧绷了好几日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疲惫的靠在圈椅中抬手捏了捏鼻背。
一旁伺候着的徐公公瞧见封岐眼中又冒出了血丝,累的连话都不想说,忍不住有些心疼他辛苦。
可封岐脾气执拗,徐公公向来劝不动他休息。
苦恼的磨着墨,徐公公瞧着手中不停转着圈的砚台出神。
闭着眼休憩的封岐冷不丁出声:
“这几天撷芳院里,许孺人可还安稳?”
徐公公磨墨的手顿住,眼神骤然亮起,心里有了主意。
撷芳院中,许莺莺专心致志的端坐在石桌前,落笔成书。
虽然这些年碰笔墨的机会少之又少,但得益于从小爹爹的严格管教,即使乍一上手有些生疏,她也很快找回了往日习字的手感。
健笔如飞,许莺莺飞快的整理起了将自己的身家积蓄。
一个时辰后,她看着终于大功告成的账本,满意地笑了起来。
仿佛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