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融。
特意叫下人不要通传,静悄悄到来的封岐猝不及防瞧见少女笑盈盈的瓷白侧脸,原本大步流星的步伐微微顿住。
许莺莺自顾自开心,没有瞧见他。
少被人忽视,封岐剑眉微挑,在桐心欲言又止的表情中缓缓来到许莺莺身后。
高兴自己的字并未退步太多,许莺莺喜滋滋的准备装订账本,忽地听到低沉的男声响起,距离近的仿佛贴在她耳畔说话:
“你还会写字?”
许莺莺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差点毁于一旦。
好在封岐眼疾手快的夺了过来,冷淡的看着许莺莺被吓得跌回石座中,抚着胸口要哭不哭的望着他,有些不解这有什么好哭的。
这女子是否有些过于娇气了。
只要一受惊就想哭,许莺莺瘪了瘪嘴强行压下泪意,抠着手心的软肉与封岐问安:
“妾身给三殿下请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许莺莺总觉得封岐特意瞧了眼她的眼睛。
封岐见许莺莺没有哭才移开目光。
手里捏着的薄纸无端让人在意,封岐方才大致扫过去只看见零星几个字,眼下纸就在手中,索性拿起仔细看了起来。
许莺莺盯着她好不容易才整理出的账目敢怒不敢言。
许莺莺账目内容简单,封岐一目十行的看完,这才了然纸上写的似乎是她这些年在宫中积攒的家当,桩桩件件的出处俱都详细写明。
翻来覆去的确认过后,封岐眼中讶异一闪而过。
单从账目来看,许莺莺得赏赐的次数实在是有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