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吉雅便是想去主动缓和关系也没了借口。
草场里看管牧羊和马群的汉子中间回来过一次,拿些吃食和补给,又要前往草场。
阿真的哥哥回来,见自己妻子又没了踪影,顿时黑了整张脸。
“古兰又回娘家了?”
阿真自然不能撒谎,可哥哥嫂子之间的事,她也不想过多掺和。
“古兰姐说家里有事叫她,已经走了大概一个月了。”
巴图和坦面上挂不住,那张本就黝黑的憨直面孔强忍不住,显露怒意,大步流星的走到马前,将布裹甩在马背上。
自古兰嫁来也已经有一年半,可她这妻子当得实在不称职,每每他出场放牧不在毡包,她那颗收不住的心很快招引着她往家赶,而两人新家这边的闲杂琐事她是一概不管。
自己也算是对她有求必应,也无需她做什么劳力辛苦的难事,只是待在这里等他回来,仅这一件也不能守约!
巴图紧拧着眉,又看到正在一边挑拣香料的盲女。
她一个后来的,甚至比她还不能适应的中原女子,如今在这里生活的好好的,一点也未有排斥的意思,眼上有疾根本没挡着人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如今相处和谐,从穿着到语气,阿雅才倒像是他们本族的姑娘。
眼盯着女人一刻不错的走神,在外人看来更像是为皮相所迷,难以招架。
有人注意到这边的不寻常,身量极高的男子走到他面前,轻易挡去了他定定追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