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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令夷也不曾责怪于他,毕竟世人无论几何,追逐美好实乃天性。

然而他这一次却估量错了,巴图收回视线拧着眉,也不像是被抓包的尴尬掩饰,反而面对近乎于陌生人的他突然感慨了一句。

“女人真是世上最难哄的东西,想要的也给了,却偏不肯说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

祈令夷未曾料到他竟然会同自己聊这些事,不过他也确实有此同感,不着痕迹偏头瞧向那边与人调笑的娇靥。

她亦是如此,叫人辗转反侧猜不透所想。

两人皆因女子闷愁,心绪倒是在此刻有了些共鸣。

祈令夷不禁苦笑着摇摇头,同他说起迁动毡房的事,“如今牧场离毡包越来越远,是不是该到了迁离此处的时候?我见这几天来雨水增多,毡包离河岸过近,若是山洪倾泻恐有危险。”

巴图谈到正事严肃起来,瞧了瞧天色,又在指尖算上一算,确实到了雨季是时候搬离此处,下一个移居之地早已经找好,甚至早前用火烧过一遍,将营地范围划定。

他正想提及此事,没想到这位面白的郎君不像印象里那么无所事事,知道计划筹谋防患于未然,也知道预测天象,是个值得托付的好手!

他大笑着毫不拘束,上前拍着他的肩膀笑道。

“你比我想得齐全,我本还计划再晚些搬走,但听你说起这几日的天气,倒也同往年不一样,若是真有洪涝,咱们还是早些行动的好。”

巴图同他商量了好一会儿,终于将搬迁这件事的时候敲定,对他这人谈吐不凡,做事妥帖又有了新的认识,更不要说听闻他将自家嫂嫂照顾的也很好,是个体谅女子的温柔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