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雅捧着花,嘴角颤颤实在说不出什么话来,这样简单的举动勾动她的内心,恐怕张口就要暴露她就快藏不住的心意。
“你喜欢吗?”
他问,带着迟缓的,笃定的语气,早就料定她会无法拒绝。
吉雅嗫嚅了半天,双手交握在一起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好看吗?要是好看我去拿到婶子那里,大家吃饭的时候看着也舒心。”
他沉默了下,继而毫不掩饰自己本性乖张。
“这是我给你摘的,不是给旁人欣赏的玩意,你要是不喜欢,丢掉即是。”
“至于样子……”他突兀的顿住,眼神从花捧上缓缓上移,盯在她与花相较丝毫不输的粉面。
潋滟秋水荡于弯眉下的一汪清湖之中,每每垂目,双睫下的水意快挤出来似的流光婉转,他看得近乎失了神,又见她紧咬着的双唇透出的艳红,犹如沁血。
如此殊艳,“美不胜收。”
这人明明形容的是花,但凝在脸颊上的炙热感半分没有消减,反倒是因她躲闪而愈发强烈。
吉雅就没见过像他这样光明正大调戏于嫂嫂的,抱着花躲着人,这就要回到毡房里去。
半个小臂忽被人轻巧握住,他说,“我扶着你走。”
吉雅挣了下,将他的手甩开,但很快腰间又被虚拢着,指腹若有似无的搭在腰上,更甚无法无天。
“我不用你扶!离我远点!”
她话音刚落,手底下的拐杖被人猛地抽走,继而温热的手指隐于花下,强行钻进手心。
“别闹脾气,小心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