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雅简直被他气死,但还在外面也不好发作叫大家看了笑话。
既然他非要扶,那就别怪她不给他好过,吉雅默默在手上施力,指甲掐进他的手背,不断收紧看他什么时候会受不住。
然而从门前营地到毡房这么远的距离,他硬是一声不吭,也不躲避,就叫她这样肆无忌惮的在身上施虐。
越没有反抗,吉雅越心虚,到后面渐渐松了手指,触及他手背上月牙似的好些印子,不禁生出疑虑。
“你……记起来什么了吗?”
他听她这样问,遽然从容一笑,“这样说……是因为你以前也对我干过这样的事?”
吉雅慌忙否认,他却不慌不忙掀开帘子扶她进去。
给吉雅拨出的毡房算是储存毛毡的库房,因着她怀有身孕,想来对气味比较敏感,粘毛晾晒多时没有多少味道,算是极适合她安睡毡房。
但除了味道,众人应该都没发现,她这些天住在此处,颈间已经微微有些泛红。
祈令夷盯着她发辫缝隙里,脖颈上的细密红痕,那些不适,她自己也没发现。想来应该是需要她烦心的事太多,外加上身怀有孕,自然以为是身体变化出现的不对。
他伸出手,在她那处红痕上抹了一下,果然见她避之不及的捂住脖子,焦急的嚷他。
“你干什么!”
祈令夷见她一溜烟的退到远处,也不靠近,望着屋子里的扬尘瞧了会儿。
“你沾了驼绒起疹泛红,昨日我就发现你脸上剐蹭毡毯时的不对劲,难道你这些天没有感觉?”
吉雅摸了摸脸,这些天倒是确有些不适,但她自出来,因着肚子里的小家伙没有一刻安稳时候,自然没有多想过。
“从今晚开始睡在我那,凡是驼绒的毯子也要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