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床边整整五日,心力交瘁到再想不得其他。
盲目的行至长廊尽头,他忽而停下脚步,挥手将百福召到近前。
“翊王谋逆,即刻宣旨,叫王濯将军率巍甲军,将翊王府给我围严了,敢踏出王府的无论身份就地诛杀!”
百福胆战心惊的应下旨,心中忐忑着,却又不敢不提醒一句。
“陛下,您之前说翊王还有人质在手,不着急动作,那乌日图现在……”
他还没说完,只见月洞门下笼罩在阴影里的皇帝,眸色刺骨的冰寒,一眼瞥过来好似要将他这多嘴的立刻扭了脑袋。
百福连忙住嘴躬身,只等他一句便要跪趴在地上求饶的战栗惊恐。
“知道为什么叫你御前伺候吗?”
百福听了连忙跪在地上,“师父擅自揣度陛下的心意,多行多错!”
他一眼也未分来,仍是瞧着那边的灯火通明的堂屋看得出神。
“王典帮她许多,在他眼里朕的话都可以不听,朕不想你也一样。”
百福闻言连忙叩首道:“是!奴才万万不敢!”
他没精打采的叫百福起身,拄在门边的手犹豫了一下,“告诉王将军,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强逼,若是出事第一时间护住乌日图,切莫将他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