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她的脑袋,像是安抚,却又不满道:“也?”
“你在我这里受刁难了?”
吉雅无奈一笑,勾着他的脖子笑弯了眼睛。
“嗯。比如现在,你故意刁难我。”
夜色更深,屋里不像皇宫没点太多烛台,他的整张脸都浸在昏黄的雾光中,像是沾染了红尘俗气,覆雪寒霜的仙人垂眸,唇角的笑意也变得触手可及。
吉雅歪在他怀中,感觉自己热气上头,整张脸都蒸的通红,更是抛开了平日里的矜持小心,攀着他的肩恨不能跪坐在腿上。
“你不是故意在刁难我吗?”
她揪着他紧扣的领子,半是急切的想将他衣袍掀开,可饮了酒非但没涨勇气,手下更是颤抖的连最简单的粒式扣也扒不下来,忙活了半晌,除了叫自己泄气之外什么也没办成。
吉雅垂着脑袋,眼睛霎时红了一圈,想到过了今晚,有可能两人从此阴阳两隔,更是悲从中来止不住泪珠噼里啪啦的滚落。
“哭什么?”祈令夷哪里想到跟扣子缠斗半晌的人会这么容易败下阵来,输给死物居然还哭,活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眼底晶莹的泪珠被他拭去,他叹了声无奈的将人托起来走到不远的拔步床边。
随着走动,脚下银链也在动作中哗哗作响,像是提醒他此刻不合时宜的骄纵。
行至床边,将人放下来,她果然又勾连住衣袖不叫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