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着星光的鹿眼湿淋淋的,恨不能将自己全部委屈摆在面上叫他看个明白,脖子被两条皓蛇似的胳膊攀上,牵住,强拉着他低下头来。
祈令夷无奈,却又无法狠下心推开她。
她似是一定要在今日留下他,但他被她骗了太多次,早已经杯弓蛇影,下意识觉得又有什么难以告人的目的在温存尽头等着他。
“别以为你这样能换得怜惜,你在我这里早就失了信任二字。”
他双掌撑在左右,眼看就要贴在一起的半寸里,忽而给她迎头浇了盆冷水。
然吉雅眨了眨眼,什么也没说,仰起头在他抿紧的唇上轻啄,一遍又一遍直到他终于软和态度,张开手臂将她拥到怀里。
更深露重,饮了酒的姑娘固执的要命,搂着他的脖子说什么也不松手。
另一个也是别扭性子,鼻尖,脖颈,锁骨,每一个地方都要慢慢的亲上一次才向下触碰,揽起的腰肢细的惊人,他埋首在正中间,鼻梁抵着纤薄的肌肤半是自言自语的问。
“这样娇弱,孩子只怕是奢望……”
吉雅听到他于唇齿间泄出的呢喃,咬着唇心内也充斥一片苦涩,她大抵不是他的良人,这么久以来腹中未有半点动静,想必是天意叫她勿要纠缠,伤人害己。
半场的温柔过后,剩下的时间,这人都凶地出奇。
像是惩罚她屡次隐瞒,颠得她喘息的同时,这人一言不发,死咬着唇不肯泄出一丝声音来。吉雅如同被挂在火炉中燎烤着,火舌一下下舔舐周身,叫她忍也不行求也不行。
淌了半面软枕的眼泪,他这次倒是不曾体恤她身娇力竭,见人颤抖着翻了过去,依旧欺身而上,在莹玉无暇的薄背上留下点点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