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令夷好似霎时间掉进了她准备好的陷阱里面,竟真的在她墨洇开的赤红眼尾里生出疼惜,但更多是被她故意引诱带来的难以自持,血脉喷张的激动四肢百骸,驱使他这个还心有不忿的人绷断了理智,几乎维持不住冷静的表象。
见他放开了唇便又移开视线,恢复刚刚寒如霜雪的冷脸。
可握在她腰间的手却不曾放开,仍将她掌握在怀里,心与面彼此不协,别扭的惹人心疼。
吉雅瞧了瞧他面色,转过身去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还没递到嘴边,他突然拦住。
“太多了!今日就到这里吧!”
酒杯被他扣住,吉雅突然升起股火来,什么事都是他说怎样就怎样,自己进宫以来没一件事是自己想做就做的。
她忿忿的想,更是不满他什么事也不跟她商量就决定的强势性格,脑袋一歪,垂下头去一口咬在他护着酒杯的虎口上。
她这心血来潮的动作不算小,连带着人也要歪下去,祈令夷赶紧将人环着腰搂回来,也不管左手虎牙切入血肉的疼痛,躲也不曾躲,任由她抓着手掌叼在嘴里,野老虎似的呲牙。
见他没有预料的反应,吉雅松了口,摸摸他被咬的浅密齿痕。
“你怎么不躲?”
他不甚在意的转了手腕,将她的左手捏在掌中。
“什么时候受的伤?既然是回主家复命,怎么还会叫人伤着自己?”
纤细红润的掌心一道结痂的伤口横亘其中,破坏了这双玉手应有的美感,吉雅被他揉搓着手心,泄了力的瘫在他怀里。
“在那里也不受待见,自然会有人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