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夜是咱们排演的重中之重,但小年也不能舍了去,今朝梨园向上报的单子里,陛下挑了一曲《菩萨蛮》。”
闻欲跳此舞在静水里惊起哗然,众人皆没想到陛下竟然挑了这支舞,这《菩萨蛮》原是自西南传入中原,后又经宫廷伶官李可及加工,才有了如今法相庄严又兼具美感的异域舞蹈。
她们以为陛下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怎么也会选出一支如白纻舞这般广为流传的舞来,没想到选的偏是最难,准备最少的《菩萨蛮》。若是选了这支舞,众人只能从此刻起开始昼夜不停地加紧练习。
见她们哀叹连连,萨日托娅不明所以的追问了一句这才得知后面的原因,既是这支舞,她和江南女娘们之间的差距倒没有那么大,她起了些心思想要加入登台的队伍里去。
跟教坊使说了这事,教坊使亦是点点头。
“这《菩萨蛮》本就是众舞才能现出庄重感来,你到时若是练得好自然能登台。”
说着他朝剩下的两人一努嘴,“她们不打算登台吗?”
萨日托娅斜斜乜了眼那正为萨日娜压腿的女子,有些轻蔑的语出深意。
“她们我自是管不着,不过按着她往日的性子怕是不敢站在陛下面前。”
教坊使不明白这背后的弯弯绕绕,只知道今日被内监召到殿前交册时说了一嘴,说别叫女娘们在风雪天冻病了,他隐隐感觉这背后有些事,却左右琢磨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事。
还再欲问,但眼前的姑娘也返回去查找典籍开始练习,他此刻倒是不着急这件事,犯不着上赶着去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