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练了大概七日,在教坊使的鞭策与恐吓下诸位皆是进展神速,当然除了萨日娜,她真当不是习舞的料子,再怎么拿出时间来练习,也还是如同枯枝在狂风中似的胡乱摆动。
教坊使早就放弃了她,却不想叫吉雅也下台,她进步着实飞速,跳起这种略带些力量感的舞蹈像是本就通熟一样,比起那些江南女娘们还要轻捷飘逸。
但排舞队形已经定好,上台的只能是双数,去了一个现在还难担大任的萨日娜,只能再去一人才能全了队形。
他正兀自思索着去谁的好,吉雅却如同预料的那般提出剃下自己。
去陛下面前露脸的机会可没有那么多,况且若是差办得好还有封赏,她不但不卯着劲挤上去,反倒像她那个同乡说的避之不及。
这个疑问到了今天终于是挤在脑中挥之不去,教坊使顺势问了出来。
“你不想去,难道是不想见到陛下?”
吉雅本来埋下的小心思被他这般揭穿,吓得忙连声否认,手忙脚乱的解释。
“本是我自己技艺不精,贸然上台没有信心能跳好,正巧咱们排的舞是双数,这才想着多了我一个不如下来,您也常说凡事要以大局为重不是吗?”
教坊使狐疑的瞧了她好一会儿,才沉着声叮嘱道。
“你漠北是最后一支收归新朝的疆土,因着这点陛下已经给了你们好些圣恩,最好不要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也连累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