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师叔是知情,还是也被他蒙在鼓里?”
“等等,你们看!那个南夷人的桃木腰牌,莫不是小庄你前几日丢的那块!春昙他……他当初还假惺惺地跟我们一起找,原来是被他给了南夷人!”
徐景修闻言眉毛一竖,绀紫的嘴唇颤抖起来,面容痛苦地扭曲着,好似比谁都痛心疾首:“好啊,你,洛予念,你好大的胆子!沧沄待你恩重如山,你竟步那叛徒后尘,对师门恩将仇……咳咳咳!”话没说完,他终于支撑不住,摇摇晃晃倒在观雪怀中。
“师尊!”李凝怒发冲冠,玉鈎仓啷出鞘,径直飞向春昙,却再次被洛予念硬生生拦下,一把握在手中。
碧绿的剑光在他掌中拚命挣动,李凝不可置信:“小师叔!他们明明是下毒放蛊无所不用其极的妖人,你却还维护他们,放任他空口白牙污我师尊青白!你可知,士可杀不可辱!”
“……小师叔他,他帮南夷人?为什么?”
“我听说,当年小师叔,正是被那个洛……送上山来的……”
“不会吧……”
洛予念身后,原本那些寻求庇护的身影,又慌不择路地逃离他,刹那间,他一句辩驳都来不及出口,便沦为众矢之的,孤立无援地站在原处。
那些莫须有的脏水像一支支无形的利箭,将他刺的遍体鳞伤,银竹却依旧岿然不动,自始至终横在巨蟒与沧沄弟子间,默默地将所有射箭之人护在其后。
早说了,他们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