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罗哈哈大笑:“好一手颠倒黑白!你若要留我活口,何必下此杀招!可惜,我的心脏,天生长在右侧,否则,倒真要被你这两面三刀的小人得逞!”
洛予念一把接住他掷出的袖剑,垂眼扫视掌中的芙蓉石牌。
鲜艳致密,晶莹水润,全无杂质,这块芙蓉石出自灵津岛,上头的石刻更是师尊真迹,如假包换。
徐景修冷冷一瞥那所谓“证物”,不屑一顾,他挥袖一指琅霄峰顶的封印石洞:
“你们口口声声说洛熙川无辜,若他真无辜,妖女怎会将那害人无数的凶器送还给你们蚺教!这无疑是放虎归山!万幸师尊及时赶到,如若不然,真让邪物重新落入蚺教手中,后果不堪设想!哪来我中原这些年的太平!如今,妖孽之子夥同南夷的蚺教里应外合,一边在赤沼闹事,调虎离山,一边趁我沧沄空虚无人攻上山来,无非是想偷走那凶铃,顺带为他恶贯满盈的爹娘复仇!我等仙门正道,如何能容忍尔等无耻之徒妖言惑众!沧沄众弟子听令,给我拿下!”
“且慢。”洛予念攥紧那把袖剑,伸臂拦住要冲上前的李凝,转而道,“师兄,此事疑点众多,十年前,因没留活口,才悬而未决。如今这南夷人自己送上门来,理应生擒,再请师尊回来定夺……”
“你信他们!?”徐景修气急,蓦地捂住胸口,吃力地鸣喘几声,好容易才缓过一口气,“亏师尊还对你寄予厚望!你简直是不分是非!咳,咳咳咳……”
一边是朝夕相处的同门师长,一边,是来路不明的南夷人。
一边中了毒,一边操着蛊。
洛予念背后,议论声四起:
“呃,对了,这春昙,好像是洛小师叔亲自带上山来的吧?”
“是啊,他先前还装作是哑巴,他,为何要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