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蠢欲动的痒意顺着心口就窜出去,洛予念脑袋一热,不自觉原地一滚,两人翻转了天地,春昙被他禁锢在身下,鼻息相闻,陡然升了温。
他赶忙屏住呼吸,闭目在脑中快速过了几遍冰心决,稳住心神,可一睁眼,清明的思绪又是一晃,邪火险些死灰复燃。
春昙可没修过什么这决那决,根本不知如何吐纳才能化解这一股晨起的元阳之火,全副身心都被这股欲勾缠住,颦着眉,迷蒙着眼,微微开启的唇间吐息轻浅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露出的皮肤被烧的泛起红粉,一只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滚烫的掌心攀住了他的后颈,身体也不自觉颤动着。
不行。不行。
春昙天生不足,频泻元阳更是对身体有损,得想法子让他忍住。
洛予念艰难地将那只右手从颈上摘下。
他重新阖眸,宁神清心,摒除杂念,不听不看不想,只探下头,轻轻抵住那人前额,在两人周身荡起一股灵力。
清凉的灵韵扫过这异常的燥热,直到那人在他胸前砰砰乱撞的心跳渐渐安分下去,他才松了手。
春昙懵了片刻, 缓缓坐起身,茫然地看着他,还夹杂几分不解与不忿。
洛予念掏出帕子替他沾了沾鼻尖沁出的汗,正思索该如何对他解释,便听窗外一声呼喊:“小昙,你起了吗!不是说一起去童子堂听经吗,先去膳房吃……额……”
洛予念从屋里头一把推开窗子,庄骞顿时收声,惊得往后缩了一步,忙不叠对他行礼。
此子倒也算勤奋,心地直率,天赋也不赖,算是个不错的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