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予念心头一紧,不禁放轻声音:“怎么了?”
不开口还好,一开口,那水面便碎了,一颗眼泪砸到他手背上,融进手套的布料里。
洛予念背后霎时窜出一层冷汗:“是,是哪里痛?我带你……”
不等他说完,春昙摇摇头,反倒噗嗤一声笑出来。
也不知是不是跟绿松卿学的,他顺着洛予念的身体往上蠕,停在他颈子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住了,才开口:“梦魇了。”
……洛予念紧绷的神经倏而松下来,还好。
体弱的人七魄不稳,梦魇常见,日后通过锻体,轻易就能解决。
他揽着春昙的脊背,一下一下轻顺,问道:“梦到什么了?”
半晌,那人才缓缓答道:“梦到,我犯了错,你……打我手心……”
洛予念不禁失笑:“打手心也值得你掉眼泪。”
那人呼吸一滞,忽而张口,咬他侧颈的皮,彷佛铁了心要变绿松卿,衔住不松口。
倒也不疼,洛予念便随他闹,只是潮湿的睫毛眨动时,蹭的人发痒,他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忙抬手,替春昙擦一擦,分心道:“饿了吧?起来吃东西?”
春昙没动,盯着他看了看,倏忽一抬头,吻在他下巴,啵一声轻响,洛予念耳朵里随即灌进那人温热的气息:“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