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段竟的耳朵变得通红才满意。
上了马车,顾饮檀还觉得意犹未尽,她掏出手帕擦着自己有些湿了的鬓角,然后把手帕扔在了地上。
她把帘子一盖,缩回宽敞暖和的马车里,完全不管淋湿了的男人。
段竟看了眼那地上被打得狼狈的手帕,浅粉色的一块小布被肮脏的地面吞噬,他弯腰捡起来往衣兜里一塞,这才上车。
顾饮檀一回去就“病”了,卧床不起,连一日三餐也不出房门。
其实不是,她只要有空,就会被段竟要求练字看书,她实在是不堪其扰。
她躺在床上都快长草了,但只要一听见开门声就歪头闭眼,正是段竟下朝的时间,太阳都西落了。
她闭眼,好半晌也没听见动静,眼睛忍不住张开一条缝隙。
段竟只是靠着床栏,就只是盯着她,恨不能盯出一个洞来。
夕阳从他身后洒进来,寂静的房间一派宁静,只是看着就昏昏欲睡。
段竟就看着她懒散的模样,看了会儿,见她没有起来的意思,就靠上去。
她这毫无防备的样子,倒像是万分相信他是正人君子。
只不过,段竟注定和正人君子没有关系。
顾饮檀刚要说话,一点熟悉的触感从唇上传来,她顿了顿,脸都憋
红了,随着他一发不可收拾,她赶紧偃旗息鼓。
“嗯……你回来了?”顾饮檀声音正像是刚醒来,她不着痕迹地推开他。
“醒了?”段竟有些失望地舔了舔唇,“既然醒了就看看书,我给你买了新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