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庙会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顾饮檀把吃剩的糕点塞到段竟手里,又往他身边站了点。
“冷。”
顾饮檀为了逼真,还吸了吸鼻子,果不其然,男人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她身上。
顾饮檀随意一瞥,他的一侧衣服都湿透了,而她被他身上的雨水蹭湿了一点领口。
“脏死了,怎么下雨了呀。”
雨水稀里哗啦地下着,落在漆黑的夜里很亮。
顾饮檀看见还有一段路才到马车的位置,更多的人是自己徒步走回去。
她看见段竟的嘴动了动,却什么都没听清。
“你说什么?”顾饮檀大了点声音。
段竟紧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刚刚想说的话已经忘光了。
“喂!你刚才要说什么?”
周遭的声音稀稀拉拉的,顾饮檀揉了揉耳朵,刚要做点什么,就听见耳边传来一阵热气。
一具暖烘烘的身体靠了过来,顾饮檀一抖,耳际传来一阵濡湿的声音:“拿着伞。”
顾饮檀皱眉:“不要。”她才懒得举伞。
谁知道段竟直接把伞塞进她手里,随后自己蹲了下来,宽敞的背挺阔,漆黑的衣服上有一些水渍。
顾饮檀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勾着他的脖子,紧紧抓着伞不肯放开。
她贴得近,一眼就看见段竟脖颈处的伤疤,她恶性上来,凑近那伤口浅浅吹了两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