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总让我看书?!”顾饮檀怒了,大有宁死不屈的架势。
“学好了给我写信。”
顾饮檀以为他记着写给贺云迦的那封信,她早就不记得内容了,“不要,我给你做几个香包吧?”
顾饮檀眼睛亮了亮,“这个我擅长,做得好了,你还可以帮我推销,如果有其他人……”
段竟原本还有些憧憬的神色在听见“推销”的瞬间冷下来,他毫不留情地动手掀被子,“起来,让我看看你写的。”
“咳咳咳……”顾饮檀被口水呛到,她咳了两声,就看见段竟一脸严肃的模样。
她故意皱着眉头,有气无力地伸手:“那你就让这样的我去外面吧,吹着冷风写着字……”
段竟:“……”
他盯着她娇艳的小脸,嫣红的嘴唇还沾了点糕点的香甜,他方才尝到了。
但是面对此刻“病中”的顾饮檀,他原本要说的话全都忘记了。
他真是灾得明明白白,段竟认命地伸手:“不行,必须起来了,去吃饭。”
“那……我还要练字吗?”顾饮檀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段竟叹了声,“给你买了点小玩意儿,今天休息一天。”
实际上是顾饮檀压根没学过一天,就这样学了一天又一天。
顾饮檀撑在他脖子上的时候,光裸的脚掌踩在段竟身上,她一不留神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冰凉的触感令她有些发愣。
“你这佩刀……一直戴在身上哦。”顾饮檀嘟哝了一声,但段竟听清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