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你这话是真的,这真是太子亲赐的?”一个公子哥问。
“那是自然!我与太子殿下一同读书,一块玉牌而已,今日我便拿这东西来当作飞花令的奖赏,谁拔得头筹,就拿去好了。”李襄把玉牌拿着放在桌上,拨了拨风铃,对顾饮檀说:“顾小姐,请坐吧。”
李襄哼笑一声:“看来,顾小祖宗您还不知道呢,你们顾家……”
“怎么?”顾饮檀皱眉,眉头忽然舒展,转而坐下来,“也罢,我就陪你们玩玩儿。”
京城中有名有姓的家族多少读了点书,飞花令这种游戏不过是活跃气氛的,但是接不上就相当丢人了。
这不,一个小公子没能接得上来,一时间惹得众人嘲弄。
顾饮檀拧了拧衣袖,她没接上来自然没人敢笑话,但是这其中的尬尴自然不必说。
“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李襄望向顾饮檀,今天她是铁了心要顾饮檀出丑。
顾饮檀浅笑一声,接上:“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就这样轮过一遍后,顾饮檀难免有些匮乏了,在场读书多的也有些头疼。
这飞花令好是好,但人一多,再多的诗词歌赋也会被说尽。
“哎,这背诗有什么意思,要不我们来作诗!”李襄大声说,“既然是从现在开始作诗,那就让我左位的顾小姐来打个样好了!”
顾饮檀冷然看着李襄在面前戏弄,她并不会写诗,一时间有些担忧。
忽然,脑子里冒出来今早写下的那个“茗”,顾饮檀眼睛亮了亮,脱口而出:“茗茗浅雾环秋月,幽幽绿水踏丛莲。此花此叶常相映,那人那景未曾怜。”
她话音刚落,身边响起了掌声,一溜儿的夸奖令顾饮檀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