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花宴的玩法很多,大多是京城中上流人家发明的玩法,都和鲜花有关,最好玩的就是飞花令了。
但是顾饮檀一向不参与这种游戏,因为她肚子里没几两墨水,也懒得让人笑话。
徐宁瀛刚好坐在飞花令的区域,看见顾饮檀走过来,赶紧挥手:“檀檀!我可想你!”
顾饮檀坐在徐宁瀛旁边,恰好飞花令轮到了她,她动作一僵,死要面子地轻咳一声,假装不明白:“这是在玩什么呢?”
一个女子说:“在玩飞花令呢!顾小姐也来一起玩吧!”
顾饮檀:“呵……我就不……”
“算了算了!谁不知道,当年官家选了她进宫和太子爷一起读书,顾小姐读了两天就不去了,懒得和我们这种俗人玩俗人游戏。”
顾饮檀嘴角一抽,听见这刺耳的声音,转过头去:“李襄。”
李襄是当朝太傅的侄女,太后很是宠爱,据说还想要许配给太子做正室,在外难免有些骄矜肆意。
但是再怎么骄矜也比不过顾饮檀,她挑眉说:“听你的口气,觉得我不会玩了?”
“不如顾小姐就和我们一起玩玩儿?”李襄走近,不屑地瞧着顾饮檀脖颈间的长命锁。
所有人都恭敬顾饮檀几分,那又如何?她可从来不怕!
“刚好,我这里有一枚太子殿下亲赐的玉牌,他特意给我,说给我赏着玩,也不值钱,不过就是二十年也难一见的水色祖母绿,谁想要?”
李襄这话一出,许多人都转头看过来。
祖母绿不稀奇,稀奇的是太子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