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知道,这里的人既不敢惹她又不敢惹李襄,今天不论她说出了什么屎,都能被夸成花。
“顾小姐深藏不漏啊,这诗工整又不失韵味,雅韵而不失达意,好诗,好诗!”
“谁说的?在座的都是高门子弟,读过不少书,连这都看不出来?”李襄幽幽说道,一脸得意地看向顾饮檀。
“诗是好诗,但是好诗有恶意,就是不知道……顾小姐写这诗有何用意?当今圣上不允许咏诗寄闺幽怨,你却带头在此等场合做幽怨诗?你是何等居心!?”
顾饮檀顿了顿:“你从哪里听出幽怨之情的?”
李襄当即便说:“那人那景,又是哪里的未曾怜?”
顾饮檀拧眉,环顾一圈,在座的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李襄笑容渐渐扩大,顾家小祖宗又何如,她还能输了不成?
顾饮檀点点头:“今日不论我做出怎样的诗,你都有办法评价一二,也罢,你想如何?”
“当然是……”
“此花此叶常相映,绿卷红收自在香。”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重新吟诵了那首诗,顾饮檀转头,却看见不知何时出现的段竟。
“你……”顾饮檀刚要说话,段竟就跪了下来,语气毕恭毕敬:“祖宗,请恕奴才擅自接话。”
段竟抬头看着顾饮檀,又看了眼周围的人,这里一个个的都是贵族子弟,都非他能惹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