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祉却颓丧道:“皇帝要他死,怎会有办法挽留。”
“你不对劲啊,应祉你平日里不是最天真了吗?你相信真相会查出来的啊?”
应祉摇了摇头,“皇帝不在乎此事真相,宋齐贤也许是枉死的。可我们再查下去,也会受到牵连。”
应祉目光呆滞,空无所想,景清幽晃了晃神,问道:“此事便罢了?”
应祉点头。
他可以有一腔孤勇,但那是从前了,党争真的会迫害死人,他终于见识到了。目下他的心里有了牵挂,有时候,一些事,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景清幽却不知该怎么说了。往日里不都是她说垂头丧气的话,他再来振奋一番,数落她,捡起斗志,势必查出真相吗?今日怎的了。
“我要离京月余,去往北疆,大理寺近日杂事便交与你与宋如许了。”
景清幽讶然道:“你要出京?”
估摸是私事,她也不多问了,只道:“好,你去吧。正好,等你回来,我有话与你说。”
有话要与他说?应祉目光落进她眼中,却瞧不出含义,“好。”
第45章 醒亦思卿寐亦思卿
主仆三人不日便动身了,北地迢迢,一去便是归期未定。
越往北方去,天地一片苍茫,马行间,雪白中三点墨黑行动。呼吸间,口口生雾,即使寒风凛凛,前行的欲望不会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