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沉了口气,闭眼道:“太子近日功课尤为敷衍,罚东宫禁足三日。严加看管,朕不松嘴,不得放出。”
应祉凝眉,心里的预感愈发不安。
景清幽远远忘了应祉一眼,眼里满是质问。他在做什么?他真凶还未查到,怎就将宋将军的嫌疑告诉给了皇上?这还如何从长计议。
太子被生生拉了下去。
一些大臣们忍不住偷偷瞅了一眼雍王。而他依旧面不改色,一言不发。
“既然众爱卿无言,那朕便说出对策,赐宋齐贤秋后问斩!”
登时,应祉睁圆了一双眼。他仿佛只是推动案情发展的一个工具罢了,此时,他便什么都明白了。
陛下当着众臣之面处置宋齐贤,一是,表这是众臣决议,无皇帝袒护太子之嫌;二来,实则为了遮掩此事真相,皇帝深知此事细查下去,可能与两位皇子有关,便不如用一个将军掩盖丑闻。
退朝后,景清幽紧跟着应祉而去。她急忙喊他,他都无所回应。
待他上了马车,她赶忙追上去。景仲明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女儿上了别家马车,哎哟,她还嫌非议不够多吗?他倒是看好应少卿……要是两家早已交换庚帖就好了。摇摇头,孤零零一人去坐咯。
景惟风所在的官衙离内皇城近,走几步就到了。平日里,偶尔只有景清幽蹭蹭父亲的马车。
景清幽跟上了马车,应祉才发觉有人。
“你警惕性不高啊,我跟了你一路了。”景清幽揶揄他。
应祉却不作一辞。
“你怎先将宋齐贤的事禀报给皇上了?他秋后便要处斩,可真凶还未确定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