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百倍努力,完成秦愫让他完成的所有事情。筹划好谋反的全部准备。秦愫即位后,有人暗中挑拨离间,说一个女的当皇帝真是牝鸡司晨倒反天罡,有谋士撺掇秦业,叫他去反秦愫。秦牧勃然大怒,当场拔剑砍死了那
个人。
“我二姐姐怎么不配做皇帝?”
那是他第一次亲手杀人,为了维护秦愫。他不容许任何人诋毁秦愫。他奉献了一切,让这颗心为她跳动,让这具躯壳供她驱策。到头来,却成了无用之人。秦业黯然无声。他捡起掉在一旁的匕首,是秦愫用过的。割开手腕,看着血流汩汩流出。
“姐姐疼过几次,我便疼几次。流过多少血,我便也放多少血。”
秦愫离开的背影停在那,她折了回来,抬脚踢飞他手中匕首。秦业趴在她脚边,将流血的手臂伸到一边,远离秦愫,免得弄脏她衣摆。他的额头抵着她鞋面,仿佛信徒,那样虔诚执着。秦愫发现自己从未好好看过这个弟弟。在她面前,他总是低着头,千依百顺的模样。
秦愫审视着他,道:“这是我的命,不是你的命。”
秦业放任自己沉沦下去,溺毙水中,道:“姐姐就是我的命。”
秦愫蹲下来,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若对你来说,我只是你姐姐。你为何要逼死雪千山,还派人去南边暗杀柳章?”
秦业眼中光芒惊恐颤动。深藏于心的秘密,被血淋淋扒开,他体无完肤,面临审判。秦愫将他的脸挥开,道:“秦业,你让我感到恶心。”
秦业苍白无力地解释:“我,我从未……”